示好奇的时候,早有主簿帮忙回忆,将有关于那个卢德的讯息稍加梳理默写呈送上来,于是这个卢德的形象便在沈哲子脑海中丰富起来。
很快,那个老人便讲述完毕,中间还回答了一些晋军将领们所提的细节问题。于是,一个才智胆略极高,能够在贼军眼皮底下布置如此杀招且最终能够一击致命的谋士故事便为众人所知。
“乡老言中那个卢德眼下身在何处?”
谯王发问说道,如果这些乡人没有撒谎,那么这个卢德就是收复河洛过程中一个极为重要人物,而且才能也是不弱,这样的人必须掌握在手中,无论计功还是有所任命。
“卢先生虽然救出我等乡众,但身在贼军中却难脱身,火起时其人也在城内,我等乡人无能,不能将先生救出。唯有近于大都督帐下,不隐不饰,将先生高风尽道世人……”
听到老者这么说,包括沈哲子在内,帐内众人俱都不免错愕。就在众人还未开口之际,沈哲子已经冷哼一声,自席中立起,沉声道:“卢德其人功过与否,非尔等能够胜论。乡民既然归义,自有妥善安置,且各归营所,不受军令,不得擅出!”
那几人听到这话,神 态俱都变了一变,就算有人还想再为卢德争辩,但见帐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