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的磨练。
尤其上层统序混乱,各营各军几乎没有一个明确的统属。桓温所在北军,更是一个比较特别存在。北军中候,故号领军,原本应该是统管宿卫一应事务,但中兴以来便率被打压。
远的不说,单单最近就任北军中候的丹阳陶氏,早年便被沈氏几乎诛尽。后来护军府虞潭独大,北军中候不置。再等到沈氏旺于江北,北军复置,职权已经较之早前大有不如,眼下唯一明确的职任,只在覆舟山附近的防务。
如今在任的赵胤,循于王氏门路得用,处境也是日有尴尬,在中枢物用本就缺乏的情况下更加不敢讨要资货养军。像桓温这些宿卫将领们,甚至需要为覆舟山附近各权门巨室看家护院又或护运物货,才能得到些许供养。
听到桓温的抱怨,庾翼也是叹息一声:“王愆期陡遭横祸,看似已经揭过,但方镇之悍也是令人侧目凛然。外重内虚,此态不可久持,来年宿卫必将会有大建。元子你谨守此志,必有得用之期,届时我也会予你助力。久戍无功,赵胤之流虚在其位,未必不可期望……”
虽然庾家利益更侧重方镇,但正如庾翼所言,沈维周玩这一手,是逼着台辅们不得不加强宿卫的建设,否则便是坐以待毙。
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