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切,若是避不回应,那就太失礼了。若因此令人目我为孤僻之类,反更加有损于此行任事啊。”
封弈先转过身行向附近一座阁楼厅堂,听到慕容恪这么说,不免控制不住的冷笑一声,沉声道:“早前于郡中发步南行,本也对此行颇存期望。但我等抵境数日,淮南狂态毕露,小觑远众。虽然心情难堪,但我还是要劝告郎君一声,此行实在难作更多指望啊!”
“沈维周其人,就算因于事功而得崇高时誉,但其南貉狭量本质仍未改变。往年我也奔行江左略悉内情,辽东公子继于父,人情法理俱无可疑,但就因南貉奸怀作祟,至今不能正于名位。辽东困境至此,半数因此奸谋啊!”
待到两人一前一后行入厅堂各自落座后,封弈才又沉声对慕容恪说道:“譬如我等今次入境,正是应于淮南所邀。结果入境以来,长受冷遇,不得接见且言及实际。那温放之虽然常来邀请,但为郎君引见之众无非一众淮南在野闲人,未必不是要以此扰人眼耳心力,使人不能专注于事,拖延推诿,就是要让我辽地人众尽受摆弄嬉戏。”
听到封弈这么说,慕容恪便也打起精神 正色道:“我幼生辽荒,少见天中人物风采,若非长史据实训告,又哪能认清当中人心之险恶!原本还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