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慨,已是忍不住抚摸着颌下短须大笑起来,心情变得异常爽快。他自己也是突然发现,像他这种担当方面的将才,本就不必与萧元东这个厌物一般见识。
“贤兄高论,实在让我惭愧。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做一个方略自成的善战之选,无奈天意弄人,赫赫之功总要强逐于我,根本就无从躲避啊!”
萧元东哈哈一笑,只是这话却让心情刚有好转的谢奕又陡然黑下脸来。
萧元东却不知适可而止,又开口笑道:“无奕你妙算诸多,我是不及。既然已经入你军中,且正逢将有大动,我也不妨稍尽薄力,暂作听用,助你成事。”
谢奕听到这话,更是恨得牙痒,不过转念一想,倒是有了主意,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是却之不恭。我军近日所困,便在不能登塬。南塬高及两百余丈,大河深切塬体,自东以进唯有一狭道可行……”
函谷故关本身就不是一个长戍所在,大军之所以困在此处,便在于谢奕口中所言南塬难登。大河紧紧依傍,只有一条狭窄丈余的通道才能登上去。而这通道抢先一步被关中石生所占领,上下俱有驻兵,将谢奕所部强阻于外。
谢奕此前所论诸多前提都是要打通这一条通道,只有登上陂塬,才会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