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这一点多做抨击。自然郗鉴也难于幸免,被一部分人指责为是和陶侃一样的权奸,强枝弱干,非社稷良态。
可是虽然民间对此议论不休,但台城就此却始终没有什么表态,甚至就连郗鉴这个目下还高居太尉的老臣,也随着徐州交接的消息,似乎就这么消失在公众视野中。
台城的这种隐忍态度,不独令时流不解乃至于不满,甚至就连许多身在局中之人都有些按捺不住。
台城内,归都已经有一段时间的褚季野便直接来到堂兄褚翜官署,坐定之后便说道:“郗公诚是失礼,但毕竟长戍久劳,于社稷多有累功。如今既已去职,于情于理都该稍作抚慰。若是中书困于职守不便表态,不妨由我私往拜会,稍作沟通?”
“你去见了那老贼,又有什么可说的?”
褚翜闻言后,脸色便沉了下来:“往年傒狗已是非法,如今徐州故案重犯!早知如此,当年对傒狗就该从严惩处,以警后来!郗道徽不是不知徐州得失对社稷安稳有多重要,他久享国禄,到最后还是选择迫于强势,将国恩弃若敝履,实在可恨!”
眼见堂兄神 态如此激动,褚季野一时间也是默然,片刻后才沉吟道:“其实沈维周执掌徐镇也未必就是坏事,最起码其人长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