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给那些奸贼包庇罪迹就能得于相忍保全,兼得中原物助?”
彼此也是多年的相爱相杀,慕容翰什么算计,慕容皝又怎么不明白,正因如此他才更加的痛心疾首:“如今江东晋廷已是大乱,那岛夷沈维周能否保全势位尚在两可,他的许诺又有几分作准?更何况,他素来敌视于我,多有暗助家贼举动,就是盼我内斗自损,兼于辽边为他鹰犬牵制石贼,岂有丝毫真心以待!即便他今次势位能得周全,来日也要回稳江东无暇北顾,更有几分余力助我?授此把柄于人,就是迫得我族不得不供其驱使!”
听到慕容皝如此痛心疾首之声,慕容翰一时间也有讶然,他虽然才略不逊慕容皝,但差就差在对南面消息的认知不足,因此思 考问题也就不能比慕容皝更加全面。
如果说此前尚是愤怒,那么现在慕容皝真是恨不得将慕容评包括他亲自派往南面为质的儿子慕容恪抓到面前来,亲手脔割泄恨。这一次遭灾的看似只有一个封家,但若深入去看,无疑于将他们父子多年羁縻拉拢晋人的整体策略开了一次大倒车!
如今中国势态,虽然王业偏寄无能,但乡势仍然强大,骄狂如羯赵石虎,都不得不倚重晋人才能成事。
他们慕容部不过是东胡孤弱一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