坞壁周遭出没。
当然这并不足说明杨琳就是郭敬所扶立起来的傀儡,毕竟郭敬的势力较之石生还要不如,就连石生都溃逃了,郭敬所部更加不是王师大军的对手。杨琳再怎么蠢,也不可能在这样一个时节跳出来作为郭敬扶立在外的藩篱保障。
沈哲子自南面泥沼中挣扎跃出,对于这些所谓世家大族嘴脸如何了解入微,简直就是他们一翘屁股便能猜到他们要放什么味道的屁。
这个杨琳凭其家世旧声串联乡人,经营起一个看似浩大声势,未必就是对王师怀揣恶意,更大可能是要以此乡土声势来对行台稍作逼迫,从而提出一些诉求。
老实说,虽然王师如今已是大势巩固,但若是能够有成本更低的解决方法,沈哲子倒也并不会一味强求凡事付诸兵戈。
如果这个杨琳安守乡境、不作妄动,或是干脆直接来投,沈哲子倒也不介意将之竖作一个典型礼待起来,若其人果有庶务之能,甚至不排除真正将之举用起来。
但也不知其人太蠢又或太精明,以这种方式来谋求与行台对话,这已经逾越了沈哲子的底线。眼下弘农还仅仅只是关中外围,沈哲子经营军事多年,筹划西征大事也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因这区区乡贼阻挠便放软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