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感怀温公壮节盛名,希望能为弘祖你稍作一二补益。”
讲到这里,慕容恪便直起身来,眼见温放之隐有触动和好奇,便才又开口道:“今次随军西进以来,所观王师壮迹种种,我虽边蛮胡从,但也深受鼓舞振奋,庆幸社稷复兴有望!大将军仁勇高标,收复关中已无阻滞,扫荡虏庭,平复河北也是指日可待!我这无用废躯,也是深盼能够为王师壮行稍作尽力。”
“我家虽是边蛮门户,但也是久荷王命嘉赏,此前数年,独支辽边之余,也多奋力助战王事,以求能够稍分羯国军力,以缓中原危局,不惧因此积怨羯国。如今王师壮势大成,河北石逆也必知其势已经难久。如今王师军用偏重西边,我视弘祖为知己,也就不讳言胆怯畏惧心肠,石贼得缓于南面疾困,我是真恐他凶焰复炽,趁此间隙弄武辽边残杀我家……”
果然如此。
温放之听到这里便微微点头,更觉大将军对各边局势人心实在了解入微。但他脸上还是流露出几分为难:“原来玄恭兄所困在此,这倒是让我不知该要如何应答了。玄恭兄你也知我久离职事,目下各方态势更是所知不多,玄恭兄你若只是小困在身,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助你。但若困于军国重务,我也实在不敢妄言,以免误人自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