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诧异望去,只见沈云满身尘埃、灰头土脸的向花厅行来,口中还忿声大作:“几个家门幼劣居然敢趁我半醉途中伏击,实在可恼!人都何在?速速拿出棍杖,随我前往报仇……咦?嫂子们怎么在此?”
且不说兴男公主并贺氏几人神 色古怪,沈云的夫人陈氏刚刚被夸过贤助,便见自家夫郎狼狈行入,已是羞得埋首衣袖之间不敢抬头。
沈云这会儿满心都是遭了黑手的羞恼,也不觉得厅中气氛古怪,花厅中绕行一遭寻出一杆竹杖又走出来,咧着尚是乌青的嘴角对坐在厅中几个嫂子说道:“嫂子们替我作证,今次可不是我恃大欺小,刚才虽有黑布遮头,但我清楚听到阿鹤几人笑声,正该棍棒教教他们何为长幼!”
说话间,他又一指已经羞得缩成一团的自家娘子:“是了,娘子记住稍后把‘子姑待之’抄写扇上,我若早知阿兄警我,不至于遭此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