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几分敲打她并弟妇的意思 ,闻言后便笑语道:“阿母所言也实在是贤妇居家至理,我同陵娘都是幼来入舍的家养娘子,才能深感姑舅久来垂爱,也幸得夫郎关怀不失,更知家室和谐可贵。但放眼于外,又有几家能得我家如此和顺,偶有抵触喧扰也就在所难免了。”
听到自家新妇这么说,魏氏心情又变得舒畅起来,继而又拉着公主的手笑语道:“所以也真是不临处境也难思 虑周全,似那小娘恃着父兄宠溺,家门之内还能容忍,来年配于别家,谁又能容忍她的不驯?我也不是自夸家教多好,但身下这几个小子也的确无甚错处供人指摘。我家阿秀眼见也将要长成,若真观望何家秀女堪配,还是要早早接来家中自作教养……”
公主听到这话更觉哭笑不得,她上心阿秀进学尚被夫郎训斥是无聊殷勤,自家阿母用心却更长远,已经考虑到那小儿婚配如何。
不过这话倒也让她心中一动,她性格本就要强,也是在夫郎多年纵容爱护下才渐渐学会收敛,若是日后阿秀也配类似脾性娘子,早早接到家中来教养收敛,也的确是一个防患未然的法子。
旁侧阿琰小娘子被母亲指作反面人物,心中自然不忿,抓起案上一个绒球砸在另一侧正撅着屁股摆弄七巧板的沈阿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