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说和,顺便带上这娘子,让她也见一见与人相处该要怎样姿态。”
一念及此,魏氏便点头说道,顺便指了指那正蹑手蹑脚靠向阿秀的阿琰小娘子,又将孙儿招来满怀宠溺的揽入怀中。
得到阿母授意,公主便也不再久坐,当即站起身来带上几名家人并那不甚情愿的阿琰娘子直往二房所居院舍行去。
待到公主行来,便见诸多仆妇侍女俱都神 态紧张的列于廊下恭迎。沈牧的母亲徐氏也自被仆妇搀出,脸上带着讪讪笑容:“不过帷下些许琐事,哪敢有劳长公主殿下亲行一遭……”
“叔母太客气了,都是家门内眷,首重和顺安详。我也只是过舍浅望,哪敢说什么劳或不劳。”
公主快步上前,抬手扶起微微欠身的徐氏。
眼见公主言谈恭敬,徐氏脸色更显尴尬,转首看一眼已经默立在后的自家新妇,郁郁道:“老妇今次真是脸面败坏,更加羞愧羡慕长嫂持家有道,帷下俱是祥和……”
沈牧娘子贺氏本来已经敛声,听到这话后又是忍不住悲泣起来。
公主见状也觉头疼,这件事到现在已经分不出个是非,诚然沈牧在外多有浪行,对自家正室夫人乏甚尊重,但是庭门内闹成这个样子,也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