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斧凿,也能不败家声。”
听到王述如此坦然,沈哲子便忍不住笑起来,看来这老小子对自家儿子实在深具信心,都将自己列作需要追赶的对象了。
所谓江东独步王文度,虽然眼下王坦之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但沈哲子也是不乏好奇究竟有什么奇异禀赋能令其父如此钟爱。而且看王述这架势,自己若不提前批阅其子题卷,他是不打算退回去了。
本来也只是不算太严谨的考试,也就不必过分强调纪律,所以沈哲子便举起那题卷看了起来。
诗赋策问俱都读完之后,他也不得不感慨王述如此不避讳的自夸也的确是有几分底气的,王坦之这一份题卷或许谈不上有什么惊才绝艳,但在他所批阅过的这些当中也可列作上品,才情初露,文章慎成,或是囿于年纪有什么不足,那也都属正常,可见王述在家教方面也是用了心。
“令郎年方舞勺,已有才情勃然气象,经书条理也都分明在列,不愧名门少英。”
讲到这里,沈哲子提笔批了一个优,继而又说道:“蓝田侯家教诚是得法,但才力萌生也自有春秋所限。家门玉质盼能壮成,这虽然也是人之常情,但也不必迫责过甚。幼鹿穷驱,微力负大,反有亢伤,安养在舍,又何患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