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仅仅只是观望得来,若不攻破坞壁,便永远也不知内中究竟隐匿多少人口。
了解到这些后,王猛才明白何以弘武强军就在境域,大将军还要再设县治,派遣他来此治乡。实在是这些关中豪右力量太强,兼之自守之心太过顽固,若不以乡豪互制、单凭大军征伐的话,以弘武军之强,在没有强械助战的情况下,战果如何也是堪忧。
而且,这些蛰伏乡境的豪右们还非西征路上排在首位的对手,若是一味用强将他们逼到对立面上,浩大关中更难快速入治。
“王郎君可在舍中?我又来做恶客叨扰了。”
篱门外响起一个洪亮声,王猛自房中行出相迎,很快便有一个年轻人推开篱门行入院子里,正是此前那个与他裂目相争的翟虎。
这年轻人此前对王猛态度并不算好,可是之后这几天时间里却频频来访,态度也恭谨有礼,多问天中风物,对外间诸多都表现出了非常浓厚的好奇心。
求生乱世,狡黠难免,王猛也渐渐明白到不该以态度好坏去判断旁人是敌是友。这翟虎频频来访,大概还是出于其父授意,探听更多行台虚实,从而做出更加有利于自己的判断。
“简居也是无聊,我倒盼翟兄能常来滋扰,相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