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一众下邽乡众们脸色俱都隐有异变,翟慈上前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怒声道:“你父乡鄙老朽,尚能得于行台嘉命赏用,小子壮年力胜却还懒散乡土,不能自察己丑,竟敢人前浪言!若你能如王将军并麾下虎众奋战王事,威行四野,哪怕百战残疾,归乡自有父老厚养。”
说话间,他又忙不迭行上前去深揖到底,谦声道:“贱子浪言,还望将军勿罪。”
王雪站在原地,抬臂手指稍稍一点,其身后卒众们才各自收敛凶焰,只是望向那惊恐无错的翟虎,眼神 仍然犀利且不善。
虽然因为那翟虎失言令得气氛有些不愉快,但王雪也并未发难,一众人在乡士们引领下前往金氏陂上已经稍作开辟的营地中。虽然今次入乡卒众不多,但翟慈也是不敢怠慢,将儿子斥退之后,拉着王猛紧紧跟在王雪身后稍作介绍。
“得知雄军将要入乡,县署也是早作准备,但因诸事草创,营设难称完备,还望将军勿罪……”
虽然这几日与王猛相处还算不错,翟慈也不敢大开坞壁让弘武军入驻,因此便在野中营建一片营地,仓促搭建的营舍自然不算周全,他又恐这位王氏兵尉心生不悦,咬牙说道:“劳师至此纵有万难也不敢因困简用,请将军暂入休息,容我暂退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