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忿?”
伏洪顿足低吼,又看一眼周遭对其家众指指点点的京兆时流,心中已是懊恼到了极点。原本今日自贱作态,无论大将军见或不见他,自有风声传出,单此一点借势惠利,便能扭转他家形势良多。
可是没想到家门中冒出这样一个桀骜狂悖之人,不独彻底败坏了他此番用心,更给家门埋下一个不知何时会爆发的灭门之祸!沈狮子目下虽然离开,但其人又是什么良善之辈,西行一程,陇道都被其军斩杀的胡众血肉染红铺平!
“你养的好儿子!”
伏洪转过身去,一脚踏在仍匍匐在地的伏健背上,而伏健则颤声道:“儿子有罪,不敢顾私,请阿爷赐我一刃,我必亲杀逆子为家门避祸……”
“不必杀了,你父子自此后与我族再无关系,若想活命,就跪在府舍之外,等待大将军垂问吧。”
伏洪这会儿颇有几分心灰意懒,随口说了一句,而后又面无表情的返回阶下站立,一如此前模样。
而伏健听到父亲语调如此冷漠,泪水顿时夺眶而出,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敢哀乞求饶,只是垂首饮泪面向府舍大门、也是父亲站立的方向,不断的深跪叩首,额头撞击街面青石的闷声不断响起,很快其额头皮肉都已经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