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消耗,之后被人一刀收斩,他才真是无处诉冤。
如今既能彰显出他的价值,又不将真正的核心过早透露,于人于己都留有极大的斡旋空间。他们东武张氏,能够在遍地腥膻的河北羯国得以立足,谋身的智慧也实在不乏。
可是让张坦失望的是,虽然这三天时间里他始终不曾间断招供,所涉内容也由浅及深,算是充分体现出了他的诚意与价值所在,但却迟迟没有等到营中主将沈牧的召见。
这不免让张坦焦躁不已,笃定不再,要知道他价值所在,大半还是体现在当下这一场南北的战事中,能够及时给晋军提供羯军种种情报、得以料敌先机,一旦错过这一重要时机,或者外界的战事又发生莫大的变数,他所掌握的情报便难免过期,价值也要大打折扣。
他如今被拘禁在这一简陋营地中,所见虽只方寸,但也能够看到周遭营舍中晋军将士出入更加频密,一副大战即将展开的凝重氛围,也让他更感时不我待。
沈牧虽然迟迟没有召见张坦,但是那个参军谢曜倒是来过几次,也留下来与张坦谈论许多,内容主要是围绕张坦所交代的那些河北风物种种,竟也少涉当下的战事。
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张坦实在忍耐不住,更兼通过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