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受此方便该受的刁难。我贪于方便,所以受于刁难,这也是得失取舍应有的道理。至于将要因此毁于形骸,坦然受之即可,也不必因此忧怅,毕竟方便是我自享,祸福也非人强加于我。”
讲到这里,佛图澄又不乏惋惜的望向众弟子,说道:“我与你等,或要缘止于未远。临别在即,还是一言有赠,佛法番说,自边陲而入中土,骤然昌于此世,也是我等沙门因趁诸胡窃国方便之门。你们能见我一身之方便祸患,以小度大,应该能见我等沙门得于方便之后的祸患未远。法昌之后,灭法未远,届时是要自守还是自弃,我这里也都不作劝告,还是要靠你们各自。”
众僧尼听到这话,一时间神 色都有惶恐,他们自然也能听出佛图澄言外潜意,那就是并不看好羯国未来前程。他们的佛法是羯主大力推崇才昌盛于河北,一旦王师光复此境,可想而知对他们会是怎样的态度。
“难道就没有办法渡过此劫?我等终日恭顺礼佛,当此法衰之际,难道众佛就不体恤信众悲苦?”
有弟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佛图澄则叹息道:“佛之宏大,并不因我等礼恭与否而有增色减色。而我等礼佛,所为终究还是为求自身解脱。应劫的是我等各自,而非早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