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敏与礼敬都给石涉归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更因心知自己若想得于彻底翻身,则必须要在之后储位争夺这种影响深远的暗潮中有所建树才有可能。
虽然石涉归并不觉得博陵公有太大的机会,毕竟有太子前迹,主上对于这个与太子一母所出的少子会否迁怒还在两可,博陵公顺序得立的可能也不大。
但石涉归也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主上其他英壮之子历事年久,也早已经各有班底,他这样一个元老人物就算主动求靠过去,对方未必会接纳,而主上也未必就会乐见。
借着今次守城定乱,他们已经与博陵公搭上这样一条线,若能众口一声的为博陵公稍作饰美,是有可能保下博陵公免于太子的牵连。之后即便储位无望,博陵公也能上眷不失,更因这一次表现尚可,或许得到真正外用。至于他们这些人,便可成为博陵公的嫡系心腹,顺势组建起一股新的力量。
羯国这些贵胄们,凶恶之余,也都不乏狡黠,听到石涉归这么一说,稍作回味之后便有了然,于是便纷纷点头,附和此声。他们虽然各自困境不同,但也都不排斥能够与一位皇子藩亲达成一种默契和情谊。
不过这都是之后需要考虑的事情,眼下襄国危机还没有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