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才开口打破了沉默:“邺地麻秋,此前使人传讯,言是晋国有与我和谈之意……”
此言一出,大帐内气氛顿时便不复沉闷,而石虎高坐上首,是清晰看到众人神 情由早前的僵硬压抑转为鲜活起来,虽然一个个都还没有急于开口,但是很明显都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但是这种变化,却令石虎的心情更显恶劣,这正是他最感不满的地方,那就是如今羯国文武之众,对于与南人交战已经有几分畏惧,或还谈不上畏敌如虎,但大概也都是能不战便最好不要战的心情。
石虎强压下心中怒火,随手一指座位离他最近的张豺,问道:“你怎么看?”
张豺被主上点名,无从推辞,沉默片刻后才开口道:“南贼骄狂奸诈,绝无与我国并立通谊之可能。和谈云云,必是诈言,麻秋得而不辨,以此欺世之言回奏主上,实在有失!”
石虎听到这话,脸色才稍稍好转几分,但再听到张豺训斥麻秋,便又隐隐皱起眉来。关于这件事,他的确气愤麻秋的糊涂,但也明白麻秋自有其无奈。话说回来,麻秋是优是劣,但总归是他的心腹大将,他打骂随意都可,却有些不能容忍旁人横加指摘。
他刚要开口为麻秋辩驳几句,却又听张豺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