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耻,便直接道:“前天陛下又下旨禁太子一个月的足,而且收回了东宫的批红之权。”
于志宁听了先是一怔,然后心头一喜,便大声道:“老夫添为东宫右庶子只顾贪看春色,没有尽到辅佐太子殿下的职责,真是惭愧啊!
只是不知陛下因何动此雷霆之怒啊?”
长孙涣见于志宁如此装模作样心里反感,便直接道:“世伯做了多年东宫之臣太子什么样世伯难道还不知道?
陛下对太子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没有一个好由头罢了。”说到此停下看着于志宁。
于志宁心想陛下的心思谁能猜得出来了,去年猜出陛下有意易储的几个人怎么样了?
于是只是尴尬地笑笑没有说话。
长孙涣见他如此胆小,越发地看不起他,直接就把长孙无忌的吩咐说了出来。
“家父觉得太子虽然聪明,但是处理国事上太过刚愎自用,比如现在长安城粮价飞升,就是因为他推荐的那个程民部搞的。
但是现在太子不会认这个错,陛下也不好因此过于苛刻他,到底是嫡长子。
所以家父觉得长安的粮价还可以再高一些,再乱一些,于世伯以为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