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
现,帐下一个屈啜律鲁至失踪了,可能是被薛延陀收买了。”
鲁至在战前无缘无故消失,李思摩十分怀疑,只是为了稳定军心,不敢对人言明,此时面对咄咄逼人的程务挺,只得拿他出来当顶缸。
程务挺一听他找到理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但是面上还是怒哼一声道:“到底是你管教不严!”
“是是,都是我的错。”
李思摩连忙承错。
“这个杂胡又是怎么回事”程务挺说着一指康屈达的尸体道。
杂胡是当时外人对昭武九姓的蔑称。
李思摩看一眼康屈达的尸体毫不犹豫地道:“臣手下的杂胡都是鲁至管辖,此人定是鲁至一党,故意挑拨我部与大唐的关系实在可杀。”
程务挺虽然年轻但是性子机警,从开始与李思摩对话就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见他出卖鲁至时尚有些挣扎,可是到了出卖这个曾经救过他命的人时却是一点犹豫都没有。
心里暗道:回去一定禀告太子殿下这个李思摩留不得。
程务挺见李思摩已经把突厥一部摘干净了,便淡淡道:“既如此,你们就在此等候太子殿下的命令吧!”
李思摩以为危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