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翰皱眉,司晨傲果然是个狡猾的人,即便是给糯米注射药物,也不忘记隐藏一把。
这样心思缜密的男人,真的没有办法形容。
他摇摇头,发号施令。
“不是的,你拿去化验一下,一定会有其他成分的。”
司翰把关于糯米的症状全部说了一遍,尽管在复述的时候,司翰的心里难过的不能自已。
医生托着下巴,表示不管相信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出现。
“咱们现代医学还没有这种奇怪的东西,您是说小少爷只对着您攻击,但是对于其他人不会这样么?”
司翰尽管心里不耐烦的要死,可是还是点点头。
他实在不愿意回想,只要回忆起来,就能够响起糯米绝望的眼神,还有对自己动手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力度。
身为一个父亲,被孩子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他心里很抗拒,但是嘴上还是服从医生的提问。
“他对我很有敌意,一心想要攻击我,但是对于别人,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最关键的不是这个,司翰只是害怕这些药物会不会对糯米产生什么后遗症。
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