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白慧欣若要对他千刀万剐,他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她带走的是糯米……
司翰这些天来做的梦全是糯米,他害怕看到的是冰冷的糯米,或者是伤痕累累的糯米,这是司翰最不想看到的。
但是,司翰现在眸子里倒映着的是——哭着向他跑过来的糯米,尽管糯米身上灰扑扑的,不过他还是那个喜欢喊着爸爸的糯米,而不是躺在地上冷冰冰的尸体。
“爸爸,树林里好黑,糯米好害怕!”糯米一把扎进司翰温暖的怀抱里,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司翰的衣服,小小的身体在司翰怀里犹如落叶一样,不停地打着冷颤。
糯米大颗大颗的泪水落到司翰的衣服上,晕开一朵黑色的小花,仿佛在庆祝他的劫后余生。
“对不起,爸爸应该要早一点来。”司翰有力的手臂牢牢地圈住糯米,他温热的手掌覆盖在糯米的小脑袋上,轻柔地拍了拍。
糯米一双大眼睛哭得红红的,他用力地摇了摇头,一边哽咽地用手背擦去眼泪,一边抬起小脑袋看向司翰。
这些日子以来,公司的股票加上糯米的消失,让这个独自一人承担的男人,也露出了疲惫的一面。
司翰下巴明显多了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