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咬紧了牙,一点一点压下扳机。
镜头另一端,墨甘娜仍在静静地伏着,静静地隐匿,准星静静地套着肖辰。
风停了,声音也消失,还在慢慢移动的扳机是这个世界惟一还活着的证明。
在这让人无法承受的窒息中,肖辰忽然将自己的脸重重砸在树冠上,任由那些破损缺口划破肌肤,刺痛自己。
扳机已经回到原位,无力的手再也无法把它压到底部。
许久许久,肖辰才慢慢抬起头,悄悄退后,从大树的背面下了地,然后离开。
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再向对面望上哪怕是一眼,所以也不知道墨甘娜是否还在那里。
墨甘娜还在,还是那样安静,无论是人还是狙击枪,都没有分毫移动,也就意味着,她一直看着肖辰曾经待过的那个地方。
只是在她的瞄准镜中有什么样的视野,却是一个谜团。
又过了一会儿,普希金终于忍耐不住,用手碰了碰墨甘娜。墨甘娜似乎变得格外迟钝,直到普希金连推了她几下,这才转过头来。
普希金比了个转进的手势,以最低的声音说:“这片区域应该没有猎物了,我们去下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