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结了薄薄一层冰。
如此清苦环境,当然不是铜锤的卧房,而是用来软禁他的所在。
每日仅有三次,铜锤能够出房,而且每次仅有一刻钟,这点时间,也就够他上个茅房,活动活动筋骨。
不过夜晚虽冷,却奈何不得修习金钟罩有成的铜锤,他随意裹件东西,就睡得鼾声如雷,哪怕是惊动永固之地的两次震动,也没能把他吵醒,看来他是铁了心睡到天亮。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身影如幽灵般闪入,门口守卫的两名韩家战士一无所觉,突然呵欠连天,往墙角一靠,就昏睡过去。
那道身影来到铜锤床前,推了推他,唤道:“醒来。”
此刻,清冷月色从窗户透进,映出来人侧影,原来是夏林。
眼见铜锤皮糙肉厚,抓头发扯耳朵都不能让他醒过来,夏林恼羞成怒,抬手就准备一记耳光,不过他想了想,忽然冷笑,取过桌上茶壶。
夏林运内力将壶内的冰给化了,然后向前一倾,一道水柱就浇在了铜锤的鼻孔上。
铜锤正欲打个响亮的鼻酣,结果一下将水柱悉数吸入。
这下他如被扎了屁股,猛地跳了起来,大咳一通,直到咳得面红耳赤,这才算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