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和二伯母都想分一杯羹,我看大伯母那里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还真能闹出个花来不成?”
说起这两个人,萧若心里就有气,占便宜的时候,这两个人比谁下手都快,到现在还是改不了肖想不是自己的东西恶习。
“不过,”萧若虽然生气,但还是得网长远了考虑。
“昨日杨耀宗有一件事我觉得说的不错,匈奴人不懂烧制瓷器,以后瓷器的市场肯定广阔。
东荣国现在的瓷器供给量一定大不如从前,明年吉恩来的时候,说不定会大量的收购。
到时候,贺家的工人肯定不够,还需要镇子上的人帮忙做工。”
“那不正好可以带动整个镇子的经济发展吗?”韩祁沉思着道。
“虽说是我们两个发现的高岭土,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大家对贺家一家独大很有意见。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件事即使我们两个人做的没要错,但是要大家毫无困难的接受也不容易。”
“哎,”萧若叹了一口气,“你说人性到底是善还是恶?”
“如果说大家伙是恶的吧,他们每个人又都这么朴实善良,但是如果说人性本善,可是明明是和他们没有什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