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祁俊警告道。
“我不说不说,闻若笙,带我走哈哈哈……”
“一群牲口!不能在他面前提这事,不然酒醒后受罪的还是我们!”
“绝对不说!”
他们又不傻!
但是一想到秦哥那样子,就觉得好好笑啊。
秦非墨也没喝多醉。
他还很清醒,背部的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外面的夜风一吹,他就更清醒了。
“现在你要去哪儿?我没喝酒,可以开车送你去。”
外面的路灯比包间里面的光线更亮一些,闻若笙觉得自己的手是湿的,粘腻血红色的液体。
血?
哪里来的?
“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受伤了还喝酒,这不是找死么?
“好。”秦非墨很听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她在。
他站在副驾驶的位子,又犹豫地是不是往后座去。闻若笙对副驾驶没什么执念,这辆车本就是她临时找来代步的。
她打开副驾驶的门,“先坐下吧,我送你去最近的医院。”
她不知道秦非墨到底受了多重的伤,也不敢耽搁。
就当是录音的那份人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