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势不得不讨好,她深深地厌恶这样的男人。
“今天的婚宴都有谁来?”
她冷着脸问道,“颜诀会来么?”
他有没有一点舍不得,或者觉得可惜,只要他说一句,她便能够抛下一切。
“颜先生会来的,还有顾先生……您的婚宴这么盛大,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的。听说之前还和杜家打了招呼,杜先生不确定来不来,可也没有拒绝。”
她不在意。
“那闻若笙呢?她来不来?”
“自然是来的。”
“谁请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作为新娘,连知情权都没有么?我不允许她来参加我的婚宴!”孔清依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她的情绪很激动。
这不是婚宴,这是一场酷刑。
而她不希望闻若笙来围观她的笑话,说她捡了沈曼妮的男人。
“是先生亲自下的邀请函,说请她务必赏光。小姐,您别激动。她来只会羡慕您,您是这宁城最美的新娘。听说游轮还要出海呢,那该多风光。”
这么大的游轮,出一次海就要耗费上四五百万,有钱人真好。
“她只会觉得我是个笑话!”
孔清依捂着胸口缓缓地平复心情,“你们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