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软声音,方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年抿了抿唇,“……我也腿软。”
“我是说狗!”感觉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生怕自己让对方误会的江宁忙不迭地解释,“不用你扶,我站中间就行。”
“哪还有狗,”不喜欢对方这种拼命想和自己撇清关系的举动,严森的眼中失了笑意,“闹出这么大动静也没叫,它怕是和那主屋里的人一起‘聋了’。”
没错,严森的话音刚落,因为怕狗而失了智的江宁立即反应过来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犬类的听觉本就敏锐,更何况是这种养着用来看门的“凶犬”,就算他们说话的声音再小,也足以让它发出警觉的狂吠。
还有那睡在主屋的李老头一家,这乡下土墙的隔音效果那么弱,他才不信对方没有听到一点儿不对的动静。
装聋作哑或者根本不在,在这两个最有可能的选项中,江宁还是相对偏向于前者。
认真、理智,晃了晃头,对自己表现十分不满意的江宁最后看了一眼严森,而后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哪怕是为了严森才参加这个游戏,他也不能决不能在比赛中落了对方的下风。
人他喜欢,可第一他也要争。
“走吧。”猫眼失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