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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再看那血腥的一幕,许志刚收回视线叹了口气:“封建迷信害人呐,看来推行无神论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你这话要让外国友人们怎么想?”活跃气氛地开了个玩笑,江宁看了看不远处的山神庙,“想不通,我总觉得这事儿不仅仅是封建迷信那么简单。”
“想不通就别想,”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严森带头向山神庙内走,“有些事情,总得亲自问问才知道。”
乍然被“偷袭”的江宁:“……”道理我都懂,可暗恋对象怎么突然就又跟我有了亲密接触?
小肩膀搭得这么自然这么六,难道这就是他所不了解的直男世界?
不解又雀跃,自认为被当做哥们儿朋友之类的江宁带着一丢丢心酸,默默地跟在严森身后进了庙宇。
有了先前惩罚罪人时的血腥作对比,此刻村民们神神叨叨供奉鲜血的举动就显得小清新了许多,瞅了瞅石台上那个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的“辣椒神”石像,江宁十分好奇是谁最先把这么一块四不像的石头当成了神明。
上香供血一气呵成,约莫十五分钟后,宣布祭祀结束的李老头拿回烟斗,总算注意到了那几个站在外围的外乡人。
“吓到你们了吧。”走出山神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