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却还是在一片辨不清方位的森林里打转儿。
没必要再无意义地浪费体力,江宁停下脚步,却也没有挣开男人那只紧握自己的左手。
恐怖游戏中跑着跑着身旁就换了个人的狗血桥段太多,只有这样,他才能从那温热的触感中确认对方是活的严森。
他也是这么想的吧,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江宁也很讶异自己在此时居然还有心情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是我的错,”低声道歉,男人并没有回避自己的失误,“忘了归途是全息游戏,抱……”
气氛和谐微妙,但满是怨气的女鬼却并不打算给两人过多的时间闲聊,严森话没说完,便感到了一抹从自己身后袭来的凉气。
敏捷地侧头躲过,男人的余光里立时出现了一个长发披散血肉模糊的女人。
这是深坑里被石块泥土活埋的那个,没有贸然动枪,严森紧紧握住江宁的右手:“走!”
可江宁没动,一只苍白又纤细的手臂无声潜伏于草地之中,蛇一般地延展伸长并缠住了青年的脚腕。
咯咯直笑,一张被划得面目全非的恐怖血脸趴在江宁左肩,她伸长脖颈用唯一完好的嘴巴凑近两人相握的双手,口中的血水几欲要滴到青年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