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将盆抵在腰间,女人用空着的手摸了摸发绳,一双藏着忧郁的杏眼里也露出了点真正的笑意,“这不是发绳,而是辉哥替我俩求的红线。”
“只是在无意中见过一面,他就傻乎乎地天天到城里找我,整整一年风雨无阻,当时我就想着,嫁给这个人也挺好。”
说起往事,淑芬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少见且真心实意的笑来,只是那笑停留的太过短暂,还没待安妮再恭维几句两人的爱情,女人的嘴角便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公式化的弧度。
可谁能想到,当时那个淳朴笨拙的男人会是个不折不扣的家暴男呢?轻轻叹了口气,杨淑芬松开抚摸着红线的左手:“我有些累,就不多陪你们了,厨房的锅里留着饭,不用烧火就能直接吃上。”
看出对方不愿再多谈,严森几人倒也没再强人所难,本以为淑芬在摆脱恶鬼缠身后会轻松许多,可在江宁眼中,女人的眉间却被刻上了一抹更深的愁色。
“她觉得自己有罪,”走到院子门口观察着那群围在槐树下的男男女女,江宁轻声开口道,“作为一个外人,她和村里的其他女人不一样。”
哪怕生活在离山神祭最近的李家,杨淑芬也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变得麻木。
她怕死,所以她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