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就肯定是他们。
将哀嚎与火光统统抛在身后,消耗了大量体力的江宁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火辣辣地痛,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得一个踉跄,发觉自己踩上什么柔软物体的江宁放慢脚步,大着胆子打开了自己的手电。
那是一只公鸡。
一只早已死去多时的公鸡。
死前的景象走马灯似的在公鸡头顶闪过,江宁看到被附身的杨淑芬蹲下身,接着堪称温柔地伸手捏住了对方的脖子。
一切发生的无声无息,女人面带微笑,放纵地让自己纤细的手指神经质地收紧。
眼珠迸裂,看见那停止挣扎的大公鸡,江宁心下一寒,只觉得背后拂过了一阵入骨的凉意。
“卧槽卧槽什么玩意儿!”
同样在跑动中被绊了一下,许志刚气喘吁吁地撑住膝盖,这才借着手电筒的白光看清了小路上的“障碍物”。
公鸡和黑狗,这两种曾经让大多厉鬼困在山中的驱邪之物,就这样毫无生气地铺满了通往长胜山的小路。
“杨淑芬杀的,”匀了口气,江宁草草用手电筒扫过动物们的尸体,“看来她身上附着的不只一个多脸鬼。”
朦胧虚幻的走马灯在黑夜中散发着珍珠白色的微光,青年小心翼翼地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