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临头还不忘护主,你果然是李家养的一条好狗。”
这场景看上去着实有几分奇怪,江宁嘴角一抽,心底不合时宜地跳出了类似“我骂我自己”的沙雕念头。
“我没有,”或许是对李辉的爱意太过强烈,杨淑芬的自我意识第一次在入夜后占了上风,她眼神纠结,嘴里却仍是忍不住为了李家父子而求情,“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辉哥。”
那是她此生爱上的第一个男人,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她都无法就这样看着对方这样在自己眼前死去。
大抵是没想到一直想逃出村外的杨淑芬会这样说,李辉挣扎的动作一停,看向对方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柔情。
——只是联想到他曾经粗鲁打骂女人的情形,江宁便怎么也无法为了这两人的爱情感动。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
可惜,无论杨淑芬再怎么苦苦哀求,附在她身上的女人们也无法原谅这两个让她们惨死的罪魁祸首,一道虚弱的白影从不远处的尸坑中飘出,江宁眯了眯眼,接着从对方胸口上的血洞认出了那白影的身份。
是王春芳,那个替杨淑芬背锅并且被强|暴了的可怜祭品。
她拖着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