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之我们得先进村,”见青年左手的手腕高高肿起,严森蹙着眉将对方打横抱起,“江宁的伤口需要处理。”
虽说将脱臼的关节复位容易,但江宁红肿的手腕,还得配上红花油和热敷才行。
伤手伤耳就是没伤腿的江宁:“……等等,我自己能走!”
一个大男人被当众公主抱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好吗?!
“能走?”挑了挑眉将青年放下,严森松开扶着对方的双手,“你走一个试试?”
耳内还有轻微嗡鸣、并且眼前时不时有白光闪过的江宁:“……”
试探性地迈了迈腿,左歪右扭根本走不出直线的青年在安妮开口嘲笑前、果断地抓住了严森的小臂:“扶住朕。”
“都是大男人怕什么,”瞥了江宁一眼,安妮一把将对方推进了严森怀里,“你不怕摔,我们还嫌你走得慢呢。”
嘿哟我这暴脾气,用一双猫瞳瞪了安妮几眼,青年十分有骨气地绷紧了一张小脸——
甭管怎么说,他都不能让这臭小子得意。
对自家暗恋对象时不时的幼稚无话可说,严森一脸无奈地在江宁面前蹲下:“不抱就不抱,背着可以了吗?”
被背着确实比被抱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