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油画上人物的表情栩栩如生,盯得久了,江宁几乎觉得那些人下一秒就会从墙上跳下来似的。
“落款是‘沈’,”眯了眯眼,严森很快就注意到了油画下方那个小小的黑色落款,“字迹清秀,所以这里的主人应当是沈夫人?”
“夫人什么的得随夫家姓吧,”从那几幅真实到令人不舒服的油画上抽回视线,江宁思索道,“不知道这里的男主人是谁。”
“也许死了也说不定,”耸了耸肩,安妮说话从来不懂得什么避讳,“刚刚那位管家可是一句也没提到男主人的事。”
摆弄着手边银质的刀叉,艾比赞许地看了安妮一眼:“我喜欢你说话的方式。”
被安妮噎过几次的江宁:“……???”喜欢?绝对是那个同声传译出了错。
因为不需要进食也没有饥饿感,所以就算餐桌上的食物再诱人,几人也没有什么想吃的欲|望,不过联想到刚刚那位长相严肃的老管家,江宁不由担心对方会不会因为客人没碰食物而怀疑人生。
“那就先分房然后四处转转?”绕了绕自己的辫子,安妮转头看向艾比,“女士优先。”
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件很难分配的事情,艾比是五人小队里唯一的女生,他们几个大男人当然不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