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话,江宁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线,心里陡然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因主人的悲剧、似乎笼罩着一层不祥的意味”,姻缘死线上的说明有着这样一句,如今一群人中只有他和严森被画下了全貌,如此奇怪的巧合,容不得江宁不去多想。
“好了,先把信纸放回去吧。”同样拥有姻缘死线,严森当然知道江宁此刻在担心什么,只是现在人多眼杂,实在不是什么说悄悄话的好时机。
那信纸看着诡异,也没有人乐意把它一直拿在手里,轻手轻脚地将信纸原样放回,几人又顺着走廊向餐厅对面的方向走去。
别墅的主人应当是很喜欢画,一楼的墙壁上,到处都可以看到一尘不染的玻璃画框,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位宋女士似乎只喜欢画人像。
勉强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光线暗淡且没有生气,在这样的氛围下,江宁竟有了一种被许多人死死盯住的错觉。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会有画家能将人类的情绪捕捉得这样细致,可就如某些雕像人偶一般,太过真实的假物总会让人产生不适的感觉,收回视线,江宁总算理解了这里叫做“诡画馆”的原因。
别的不说,单是这些照片就已经足够诡异。
这栋别墅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