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其实严森也不觉得林伟像是能够那么容易被吓死的玩家。
“那出现在我面前的八成是个汪星人。”嘟囔了一句, 江宁心里倒有些同情林伟, 要是对方真的是被吓死出局,那他一定会被弹出游戏舱送去做心理疏导。
虽然对艺术了解不深, 但江宁也知道油画颜料特有的味道大多源自于松节油,可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他总觉得这幅画的味道有点奇怪。
和画室内纯粹的颜料气味不同, 此刻从这张画纸上, 江宁竟然能隐约嗅到一丝腥臭味。
“是血腥味。”见江宁在画纸附近嗅来嗅去, 严森也跟着凑了上去, 拜年少时的某些经历所赐,他几乎是一贴近画的跟前,就闻出了那种并不陌生的铁锈味。
好奇严森为何能够如此斩钉截铁,江宁下意识地偏头看向对方,唇瓣却有差点又一次和对方来了个亲密接触。
慌里慌张地倒退几步,青年扶住墙壁,一时竟忘了自己刚刚要问些什么。
不喜欢对方总是躲着自己,可严森偏偏又很喜欢看对方小兔子般不知所措的模样,不过眼下还有正事要做,他也只能不那么情愿地把话题引回正轨:“你放心,血液和火|药,这两种味道我一定不会认错。”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