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道,“不出意外,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死在了旁边的房间。”
“那两个人看着倒有几分情谊, ”冷笑一声, 镜子里的老妇人将嘴角弯成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无论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还是下决心做一对苦命鸳鸯,他们都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一副作品。”
什么情谊什么鸳鸯,没成想会从宋妍婳口中听到这些,方才还在认真分析剧情的江宁立刻僵在了原地,偷偷地瞄了一眼身旁的严森,青年尴尬得恨不得直接一头钻到地底下去。
而另一边,宋妍婳和老约翰的谈话还在继续,“啪”地将手中的耳环一丢,宋妍婳回头瞥了一眼那通往漆黑房间的大门:“等天一亮,你就蒙着眼睛去把他们取出来。”
“记得要保持原样,我要他们最真实的情绪。”
原来宋妍婳他们也拿房间里的怪物没辙?脑海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江宁就听到了老约翰的声音:“夫人,恕约翰无礼,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您会控制不住它的。”
“怕什么,只是一些不成器的怨气,”拿出放在抽屉里的颜料,宋妍婳毫不在意地挑挑选选,“灵魂被困在画里,他们就只是我的作品而已。”
“可那东西本就是由枉死之人的怨念集成,夫人您一次次用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