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被出轨”的笑话,于是,宋妍婳好声好气地把那对母女接回家,借着一场流行病的名义要了四个人的性命。
也是在这件事之后,她销声匿迹,躲在这被冤魂环绕的别墅里大开杀戒。
明明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旧事,可宋妍婳现在想起却仍是历历在目,她冷笑着将画上的失误补救,而后慢条斯理道:“知道的这么多,你又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流行病?”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但安妮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思说了下去,在现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他只有拖得越久才越有可能等来转机。
记得这事儿是关卡背景里都市怪谈一样的存在,安妮不忘补充一句:“报纸上都是这么说的。”
“他们被我画进了画里,”没有卖任何关子,宋妍婳用画笔虚虚点了点安妮,“就和现在的你一样。”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是灵魂被困在画里永世不得超生而已,”瞥了眼手边的匕首,宋妍婳轻柔的嗓音仿若鬼语,“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不是吗?”
“而你要付出的,不过是让我用刀子划开你的身体,取出那么一点点双目血和心头血而已。”
什么鬼,想画好这幅画居然还要剜心挖眼?背后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