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还是倾向于你的说法,”压低音量,齐一乐合上笔记和江宁说起了悄悄话,“都提示到这份儿上了,《归途》肯定是要我们去灭了那个邪物。”
“从灭了一个医院的大boss手中逃命,这轮未免也玩得太刺激了吧。”
刺激?听到这个词,江宁条件反射地打了个颤,他耳垂酥酥麻麻,似乎还残留着被某人轻咬后的触感。
“你很冷吗?我把外套借你?”没有多想,齐一乐解开纽扣自然道。
等等,借外套又是什么偶像剧的操作?!
还没等江宁摆手拒绝齐一乐的好意,他就被一件带有熟悉草木香的外套从上到下地兜头罩住:“江宁失血过多身体虚,你别总拉着他说话。”
无辜躺枪的齐一乐:“……”还讲不讲理了?刚刚明明是你一直拉着江宁在那里咬耳朵!
“停!”从严森的外套中露出头来,江宁满头黑线地替两人调停,“总之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女鬼把我们关在这里的原因、以及我们能够让出去的办法。”
披着外套起身,江宁严肃地冲两人比了个:“我去看档案了,你们谁都别给我跟过来。”
自觉失宠的齐一乐:“……”蓝颜祸水重色轻友,古人诚不我欺!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