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她、安慰她、接着用你装出来的那副好脾气刺激她,等所有人都知道平山医院多了个疯子之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关起来‘治疗’。”
盯着高脚杯里鲜红的液体,李兴发戏谑一笑:“精神疾病,一个完美且万能的借口,不是吗?”
“还是叔叔想得周到,”不动声色地拍了个马屁,李翰风的脸色好转了许多,“反正她没有证据,就算把警察招来了也不会怎么样。”
警察?眯了眯眼,李兴发意味深长道:“警察是不会来的。”
他苦心经营了二十余年的财富和人脉,不就是为了能在某些时候堵上一些人的眼睛和嘴巴吗?
“对了,让你联系的天师你联系的怎么样了?”无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谈,李兴发放下酒杯,“最近医院里的脏东西太闹腾,已经吓到了许多护士和病人。”
“闹鬼可以是平山医院的传说,但是我们却不能让它被任何人证实。”
“都是些半吊子的家伙,请他们来又有什么用?”嫌弃地撇了撇嘴,李翰风轻蔑道,“上次那个什么茅山派第三十六代传人,还不是没拿钱就灰溜溜地跑了?”
“再说了,医院里有那个阵法在,这些脏东西根本就除不尽。”
作为一手将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