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小腿,严森看向江宁无力耷拉着的手腕,“很疼吗?”
“疼……”
“疼先忍着。”
还没等少年把话说完,严森便伸手在对方手腕处接连捏了好几下,那女鬼下手时心里也没有个AC数,天知道对方有没有把自家宁宁拽脱臼。
淤青被狠捏的滋味是什么样,江宁今天总算是亲身体验到了,他压下嗓子里“嗷嗷”的痛呼,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抬手在严森帅脸上糊一巴掌的欲|望。
“没有脱臼,”松了口气,严森转身拉上身后遮挡用的白色床帘,“开贴纸模式,我们进行下一项。”
突然警觉的江宁:“你要干嘛?”
“听医生的话,好吗?”俯身凑近少年的耳边,严森手指飞舞,率先开启了自己的贴纸模式。
怎么说呢,二十五岁后的严森声线低沉优雅,很符合各类中常用的比喻“大提琴”,而少年时代的严森变声期还没有彻底结束,那种天然的沙哑便自带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江宁最开始关注严森便是因为对方的一把好嗓子,少年晕晕乎乎地开启贴纸模式,下一秒便直接被人掀开了衣摆。
“你、你你、你干嘛!”
夏天的衣服只有一层,小肚子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