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抬眼看了看自己身旁坐姿别扭的男人,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哎、我说那个……你难受吗?”
常年独居,江宁对某些事情并不热衷,所以勉强算是半个冷淡的他,对严森这种一点就着的状态格外好奇——
反正有直播在严森又不会拿他怎么样,好不容易轮到他来揶揄对方,江宁丁点大的胆子一下子就膨胀了起来。
“不难受,”正儿八经地替对方涂药,严森八风不动,好似完全没有感觉到少年的戳碰一般,稍稍用力按住对方的手腕,他压低声音调侃,“没看出来啊江宁同学,原来你的小脑瓜里都在想这些东西。”
近来Z国严打之风盛行,身为半个公众人物,哪怕骨子里再怎么流氓,他也得在镜头下当一个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圣人”。
被男人戏谑的语气弄得脸热,江宁不自在地蜷了蜷手指:“我哪有。”
“没有吗?”将少年的衣摆整理妥当,严森抬手捏了捏对方泛红的耳尖,“说老实话,我其实很喜欢你那次主动吻我时的样子。”
严森不说还好,一说江宁就羞耻无比,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他还真没做过背着队友接吻这么出格的事情。
还好有时刻存在的虚拟屏幕提醒江宁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