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明明是在初夏最热的午后, 少年的脸上也不见半点红晕, 宽大的校服套在他的身上,好似一个空空荡荡的大麻袋。
“你来拿药吗?”点头“嗯”了一声, 严森倒是没有真的将火气撒在一个孩子身上,“校医不在,你进来等等吧。”
顺从地应声, 杨小天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向严森手里的红花油药瓶, 声若蚊呐地关心道:“你受伤了吗?”
“不是我,是江宁。”用来毁尸灭迹的纱布被他丢在了垃圾桶里,分分钟将战场打扫干净的严森神色坦然,根本就不怕会因此暴露什么。
论演戏和粉饰太平,江宁从来都不比严森逊色多少,等杨小天凑上前来看他的时候,江宁已经整理好了衣服,顺带还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频率。
不过有些事情是永远也无法依靠人力彻底遮掩的,比起平日里的可爱,少年此时的眼角眉梢都沾染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风情。
“之前不小心撞了一下。”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江宁还刻意撩起衣摆把伤口给对方看了一眼,只可惜这个动作还没有持续一秒,就被占有欲极强的某人无情镇压。
“你先上药,”将手里的红花油递给对方,严森不动声色地将人挡在了自己身后,为了避免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