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严森又像小叮当似的拿出了一卷绷带,他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江宁,只能借着给许志刚包扎的由头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管怎么说,他刚刚都亲手伤了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江宁不会在意,严森也很难在心中放过自己。
察觉到男人心中的别扭,江宁体贴地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直到许志刚处理好伤口留给两人一个独处的空间,他才不管不顾地用力扑进了严森怀里。
因为被鬼上身,江宁本就不高的体温此时更是低的吓人,严森条件反射地接住对方,愣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圈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
“抱紧一点,”不满意地嘟了嘟唇,江宁伸手拍了拍对方的手臂,“那么小心干嘛,我又不是豆腐人。”
听话地收紧手臂,严森将头埋在少年颈侧:“我有点害怕。”
这是严森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恐惧,执行任务时他从不畏惧、面对厉鬼时他也从不退缩,可只要想到江宁有可能会死在自己的眼前,他整个人就变成了世界上最怂不过的胆小鬼。
“不会有下次了,”环住男人的脖子,江宁像是给大型犬顺毛似的一下一下抚摸着严森的后颈,“我向你保证。”
没人能拒绝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的示弱,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