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窗户还没来得及安纱窗,只要打开窗户一跳,他们就能够成功溜走。
眼前的窗户虽有一节不宽的窗台,可江宁却找不到能垫脚的东西,那窗台有些高,硬生生抬腿上去,他总觉得不太雅观。
“我帮你。”像是看出了江宁的犹豫,严森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就圈住了对方的腰肢,手上稍一使劲儿,少年就像根胡萝卜一样乖乖被他拔起。
这还不如让他自己爬了呢!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热度,江宁不自觉地红了耳根,腰侧的痒痒肉被人摩挲,他很想笑,又觉得自己有点腿软。
这样亲密的距离,总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在校医室的那个下午。
为了避免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江宁忙不迭地翻出窗外逃离了某人的怀抱,盯着少年通红的耳尖,严森隐晦地搓了搓手指,右手在窗台上一撑便利落地成功越狱。
至于被落在后面的许志刚,逃脱之路走得倒是没有前两位顺利,倒不是他身子笨重,只是眼前的窗户只有一扇小小的侧窗能够打开,身形较为丰满的许志刚自然要更费些力气。
好不容易侧身从窗户里挤出来,许志刚痛快地呼吸起外面的空气,有江宁这个活地图在,三人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