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了一句“窗帘”,而后又将毛绒绒的脑袋藏进了枕边人的怀中。
等等,这感觉好像不是睡衣……
光滑柔韧的触感从额头上传来,江宁晕晕乎乎地睁开眼,正好对上某人结实紧致的胸膛。
“早啊。”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青年惊喜地抬头,唇瓣却在不经意间擦过了某个浅褐色的小点。
呆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江宁脸色爆红,暗自庆幸他在翻身时将整个人都埋进了昏暗的睡袋。
可是观众看不到不代表严森没感觉,低沉一笑,男人惩罚似的在青年腰下翘挺的软肉上捏了一把:“一早醒来就耍流氓,嗯?”
到底是谁在耍流氓啊朋友!
愤愤地从睡袋中钻出,江宁这才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酸疼得不像话,如果非要用一个比喻来形容,那大概就是某些里最爱用的“被车碾过”和“破布娃娃”。
“累着了吧,昨晚都是我不好。”恢复意识的严森气色明显好了许多,除了唇色比往常白了一点,对方完全没有受过伤的迹象。
只是这道歉的话,怎么听起来就这么别扭?
眼皮直跳,不想被封更不想让其他人看到男人“美色”的江宁咬着牙道:“把衣服给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