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一个被动一个霸道,恰恰好能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圆。
“那就好、那就好,”见青年目光真挚,严母欣慰地感慨一句,“小森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既然决定在一起,伯母只希望你们能一直走下去。”
“如果他哪里做的不好,你就学着卫兰那丫头偷偷和我说,伯母保证亲自帮你收拾他。”
俏皮地冲对方眨了眨眼,严母此时倒多了几分少女般的神|韵,哑然失笑,江宁的鼻子有一点泛酸:“我会的。”
在登门之前,江宁从没想到严家人对待自己是这样友善的态度,他一个人在外读书工作,早就忘了有人在自己身后撑腰的感觉。
不论严母是真心实意还是爱屋及乌,江宁在这一刻所触碰到的温暖都绝对做不了假。
“乖孩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提前了解过青年的过去,严母也明白对方此刻的失态是因为什么,她和严父并没有要将严家产业世世代代传承下去的野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严森过得开心,他们做父母的也就知足了。
而且说句实在话,自打严森手伤退役后,她已经许久没见过对方这样毫无阴霾的笑容,外人都说严家大少在受伤后成熟稳重了许多,可作为母亲,她却更怀念以前那个张扬肆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