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天空染得殷红,晚风呜咽着吹过,更衬得灵堂内阴森冷清。
“什么嘛!苗苗你就爱大惊小怪,”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动静,魏星元一松肩膀,“我就……”
魏星元的调笑在下一秒戛然而止,因为所有人都听到了从棺材中传出的刺耳的摩擦音,那声音尖锐而又突兀,如同指甲挠过玻璃一样令人牙酸。
“谁?!”不知者无畏,在一众如临大敌的玩家面前,坚信无神论的陶飞表现得格外勇猛,“快出来!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快出来?听到这话,江宁恨不得一手电筒把对方敲晕,他左手攥住锦囊,而严森的手指也搭上了腰间的手|枪。
可还没等棺材里的那位作出更多反映,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就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救、救命!”
刹那间,棺椁恢复平静,方才那指甲抓挠棺木的声响,竟如同众人慌乱之中出现的幻觉。
与此同时,同安镇,陶家。
“送过去的晚饭一口没动?”似笑非笑,轮椅上的青年将手中的书籍“啪”地一放,“倒是警觉。”
陶嘉明明在笑,可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却还是被吓得两股战战,男人将头深深地埋下,遍布青黑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属于长辈